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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德镇传统陶瓷书法技艺漫谈

2016-04-22 08:17:41 南京松砚阁陶艺馆 已读

       景德镇传统陶瓷书法技艺,是在景德镇所产的陶瓷上表现中国汉字的技艺。主要表现形式分刻刀陶瓷书法和毛笔陶瓷书法。

  刻刀陶瓷书法包含三种形态:一是指以铁制刀具在陶瓷坯体上阴刻中国汉字的技艺;二是在直接在坯体上雕刻中国汉字或在陶瓷模具上雕刻阳文中国汉字后,再在有一定湿度的坯体上印出中国汉字的技艺;三是在瓷胎上或瓷釉上镌刻中国汉字的技艺。以上技艺用得最多的技艺是第一种,其次是第二种,最少的是第三种。

  毛笔陶瓷书法,主要有三种形态:一是以景德镇特制的毛笔蘸高温青花料、釉里红、铁红等在坯胎上书写;二是以景德镇特制的毛笔蘸低温黑料、矾红、胭脂红、蓝料、金彩等在成瓷釉面上书写;三是以参有釉的高白泥料,在高温色釉(黑釉、乌金、紫金釉、蓝釉、青釉、黄釉等)堆填字。

       历代传统陶瓷书法技艺的历史渊源及相关制品

       一、历代传统陶瓷刻字技艺的历史渊源及相关制品

  以锐器刻文字,是中国书法历史长河中最早产生的书法技艺。陶瓷刻字则是陶瓷器的伴生品,从我国一些原始文化遗址(如仰韶文化遗址、半坡文化临潼姜寨遗址等)中出土的一些陶文刻划符号也可以得到证明。景德镇陶瓷刻字自然也不例外。景德镇传统陶瓷刻字的功能主要是纪事(如:生产者姓名、生产日期、原料试照、产品功用等)和装饰(如:吉祥语、诗文章句等);另外,也有纪事和装饰功能兼有的(如:永乐甜白刻“永乐年制”篆书四字高;永乐黑釉刻字题记香炉等)。陶瓷刻字产品质量和水平的高低,是由生产者的理念、材质、技艺决定的。

       1、历代传统陶瓷阴刻字技艺的历史渊源及相关制品

  由于宋代早期及其以前的出土陶瓷器物相对较少,而没有发现阴刻字产品,虽然如此,但还是可以肯定陶瓷阴刻字技艺已经产生了。

  宋代中晚期出土阴刻字器物,仅见载于《景德镇出土陶瓷》和《湖田窑遗址考古发掘报告》图录的就有30多件。阴刻字产品除属于贡品的刻“迪功郎浮梁县丞张昂”青白瓷碗刻字较工整规范,刻“清香美酒”的青白瓷碗刻字较灵动外,其他阴刻字器物刻工都比较随意潦草,艺术性不高。有涩胎刻字,有上釉后刻字、上釉前刻字、刻填字四种形式。宋代以前,景德镇瓷器的汉字书法表现形式绝大多数是刻字,可能是因为当时的高温色料只有黑褐色,加之运用不广,也似乎不为世人重视的缘故吧!

  元代青白瓷、卵白釉瓷大量采用印花工艺,因此,阴刻字作品很少,而印字作品多,如:印“枢府”、“太禧”卵白釉折腰碗等。等到元青花创烧成功之后,刻字技艺逐渐淡出视线,取而代之的是毛笔书写的青花字。

  明代洪武有刻“洪武七年七月廿九日造”题记白釉罐;在永乐至宣德初期陶瓷阴刻字技艺曾经被重视,如:明代御器厂有永乐黑釉刻楷书“永乐二十一年岁次癸卯……吉日喜舍湖坑大桥……”填白釉字题记香炉(该件瓷器刻字显然既有纪事又有装饰美的追求理念)、刻“永乐年制”四字篆书款白釉暗花葵口碗、宣德刻字款碗盘等;明代宣德刻字款碗盘、刻“弘治年制”四字篆书年款黄地绿彩高足碗、刻“大明嘉靖年制”楷书六字款蓝地绿彩碗、回青釉爵杯;刻“大明万历年制”楷书六字款霁蓝釉碗、刻“大明万历年制”楷书六字款紫地素三彩暗刻折枝花果云龙纹盘。明代刻字,有的是上釉前刻,有的是上釉后刻,还有的是在上釉刻后烧成,再填低温釉料。明代阴刻字多为款识和极少量题记。

  清代陶瓷阴刻字大部分用于试照子(通过试烧瓷片等物来掌握泥、釉的料性)和高低温颜色釉底款。如:康熙朝有在青花叶纹上刻“不作风波于世上,自无冰炭到胸中”或“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惜花春起早,爱月夜迟眠”、“秋色何处好,出门不见山”、“鸟鸣惊梦醒,茶熟故人来”之类的青花洞石秋叶刻诗文句纹盘;刻“大清雍正年制”楷书低温淡黄釉瓶;刻“大清雍正年制”楷书或“雍正年制”篆书款洒蓝瓶缸罐等;刻“雍正年制”篆书款铁锈花釉穿带瓶、尊;刻“大清乾隆年制”篆书款炉钧釉双耳瓶等系列;刻“大清乾隆年制”篆书款窑变瓶尊缸系列;刻“内府珍藏”四字楷书款乾隆仿哥釉桃式洗;刻青花印章纹盘;刻“大清光绪年制”楷书款窑变瓶系列;刻“大清嘉庆年制”篆书款厂官釉直颈瓶;刻“大清道光年制”篆书款黄地三彩仿竹刻笔筒;刻“大清道光年制”篆书款炉钧釉双耳瓶;刻“陈国治作” 楷书款道光黄地剔地人物图笔筒;刻“大清道光年制”篆书款窑变釉贯耳瓶;刻“大清咸丰年制”六字篆书款厂官釉兽耳炉;刻“光绪丁未玉海堂制”篆书堂号款厂官釉三足炉;刻“大清光绪年制”楷书款黄釉簋;刻“大清光绪年制”楷书款窑变釉贯耳瓶;刻“大清光绪年制”楷书款茶叶末釉贯耳瓶;还有刻“韩三爷红”红釉刻字试釉照、刻“上甲”白釉试泥釉照、刻“上甲”白釉试泥照。现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的康熙洒蓝(严格意义讲,清代的洒蓝不同于明代洒蓝,其工艺是在坯体上吹含钴的釉料,刻字后还要罩透明釉,而应该叫“吹青”或“钴蓝”,以示区别)刻“怀素自叙帖文句”笔筒是中国陶瓷阴刻字产品中最为精美的作品,也是景德镇古代用阴刻字作装饰的代表作。清代青花料,特别是釉上材料大量用于书写文字,使得阴刻字产品几乎退出了历史舞台。原因是青花料字、釉上料(黑料、珊瑚红、矾红、蓝料等)广泛被人接受,且产品细腻光滑,而阴刻字产品受材料限制较多,且产品容易给人粗糙感,要想刻好,需要有很高的技艺,所以,无论在追求审美最大化的御窑产品,还是追求效益最大化的民窑产品,都不愿意选择阴刻字。

  民国陶瓷阴刻字产品较少见。

  建国后直到上个世纪80年代后期,陶瓷阴刻字技艺极少见。1980年代末,景德镇民间小作坊日益兴盛,陶瓷刻字产品也逐渐增加,主要是由新材料的加入、创造者强烈的创作激情,以及仿古瓷和现代陶瓷装饰市场需求等多种因素促成的。

       2、历代景德镇传统雕刻字技艺历史渊源及相关制品

  宋代有像、印章及印有文字的青白瓷产品等,它们都是在模种上雕刻后,翻模后再用于印文字的。剔地雕刻的有青白瓷壶;印字的有“酒”字的青白瓷碗、“詹”姓青白瓷碗、“段家合子造”青白瓷盖盒等。

  元代也有像、印章及印有文字的青白瓷、卵白釉产品等,但数量较宋代少,原因是青花料可以用来书写文字。

  明代有宣德白釉剔地“大明宣德年制”楷书款白釉碗。

  清代有雕刻“大清雍正年制”、“雍正年制”篆书款孔雀绿釉瓜棱罐;“大清乾隆年制”篆书款厂官釉牺耳尊、松石绿釉镂空冠架、豆青釉凸蕉叶纹四系盖罐、白釉包袱式如意花觚:“李裕成作”篆书款同治酱色釉剔地开光水盂;“王炳荣作”篆书款同治湖绿釉雕刻瓷印盒及黄釉剔地笔筒。民国至今,雕刻字主要还是由于仿古瓷底款。

       3、历代传统陶瓷镌刻字技艺历史渊源及相关制品

  传统陶瓷镌刻字技艺,因为是在烧成的瓷器胎釉上以铁制的刀具镌刻中国汉字的技艺,因为瓷器胎釉较坚硬,刻起来难度较大,需要尖锐的特制刀具,刻的过程中容易破碎,耗时费工,刻出来的字艺术效果有限,所以它出现得较晚,通常也很少被采用。传世品中镌刻字产品,都反映了镌刻字者的内心愿望——镌刻品是他们心目中价值较珍贵的东西。如:清代乾隆皇帝在多见仿官釉器物上镌刻了御制诗,传世镌刻品中则多见民窑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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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青花书法诗句高足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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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釉里红书法诗文笔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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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康熙金彩书法诗文笔筒


       二、传统陶瓷毛笔书法技艺历史渊源及相关产品

  陶瓷毛笔书法的产生,是由书写色料决定的。从考古调查资料看,景德镇在唐、五代、宋代已经能够制造出高温铁料(真正使用高温铁料做图案装饰是在宋代中晚期,如:宋代中晚期点彩梅花纹瓷枕),但还没有发现使用铁料书写文字的产品。毕竟因为铁料使得景德镇具备了可以书写的高温色料,所以我们还是有理由期待某天可能会发现用铁料书写文字的宋代瓷器或更早的瓷器。

  元代青花料引进后,景德镇瓷器开创了彩瓷时代,同时,陶瓷毛笔书法也开始找到了最佳的书写高温色料,至今还在被广泛使用。元代主要用于题记、纪事;明代早中期主要用于题写年款;嘉靖以后除主要用于题写年款外,还用于配画诗文,或专门书写诗文章等。字体有楷书、行楷、行草、草书、隶书、篆书。民窑器有不少俗体字、简化字,款识一般都很工整。御窑器因追求产品审美最大化,而青花书法水平也一般都较高,民窑器则因为追求效益最大化,所以青花书法水平参差不齐,而只有极少量精美者。

  另外,釉里红也被作为书写色料,但因釉里红材料对窑温的过于敏感而没有作为主要书写材料,仅仅是偶尔为之。主要用于书写印章。始见于清康熙笔筒,乾隆以后多被矾红取代。

  低温矾红字则是到了明代宣德,开始大量被使用。195050晚期年代至上个世纪80年代中晚期,矾红书写多被皮质印章印字工艺或制版贴花工艺取代。

  低温胭脂红字只见于康熙珐琅彩碗。

  低温黑料字始见于明崇祯黄地素三彩双龙纹牡丹纹碗,之后被大量使用至今。

  蓝料字始见于康熙晚期的珐琅彩底款。总体看,蓝料使用得很少。

  金彩字始见于清康熙。通常描金产品底款用金彩书写篆书款;还有全部以金彩书写的笔筒。一直延续至今还偶尔被运用。

  以掺有釉的高白泥料,在高温色釉(黑釉、乌金、紫金釉、蓝釉、青釉、黄釉等)堆填字的技艺,始见于明代万历,一直延续至今还偶尔被运用。从1960年代至今,建国瓷厂及部分私营作坊采用皮印工艺。

       传统陶瓷书法技艺的基本内容

       一、传统陶瓷刻字技艺的基本内容

       1、传统陶瓷阴刻字技艺的基本内容

  A、涩胎刻字,即在坯体上采用单刀法刻字后直接烧成,不另加修饰。一般用于底款、题记。涩胎刻字,坯体要有一定的厚度,太薄,刻字时容易破坯,即使不破坯,可能在烧成后,会出现伤坯裂痕。坯体要补水干净,待到适当干再刻字,过干容易崩,过湿又容易伤坯。

  B、上釉前刻字,即在坯体上采用单刀法刻好字后,再上釉,通常上透明釉或乳浊釉,如青白釉、豆青、白釉、卵白釉等。上釉前刻字,前期要注意的事项与涩胎刻字一样,只是在上釉的过程中要注意釉的厚薄,太厚则烧成后的字迹模糊;太薄则欠釉,字迹装饰效果不好。

  C、上釉后刻字,即上釉后,在釉上采用单刀法刻字,通过胎体与釉色之间的色差,来突显刻字效果。一般上黑釉、乌金釉、酱褐色釉、霁蓝釉、紫金釉等。上釉后刻字,坯体要清洁光滑,要有一定的厚度,吹釉不能过急或过慢,过急容易起板,刻字时容易剥釉;过慢则釉层松软,不利于下刀,成瓷后的字迹漫漶不清。

  D、刻填字,有两种:一是在坯体上刻字后,烧成瓷器后,再填低温釉料,如:填低温绿、黄等。二是在上了颜色釉的坯体上刻字后,填涂高温白釉。刻填字,前期要注意的事项与涩胎刻字一样。后期主要注意釉料(高温或低温)的浓度,不能漫过字迹的轮廓线,否则影响装饰效果。

       2、传统陶瓷雕刻字技艺的基本内容

  传统陶瓷雕刻字技艺,有几两种技法。一是直接在坯体上雕刻,即在坯体上剔地突出中国汉字,雕刻时,坯体需清洁平整,干湿度要适中,以保证有良好的雕刻效果;二是在陶瓷模具上雕刻阳文或阴文中国汉字后,再在有一定湿度的坯体上印出中国汉字。

       3、传统陶瓷镌刻字技艺的基本内容

  传统陶瓷镌刻字技艺,是在烧成的瓷器胎釉上以铁制的刀具镌刻中国汉字,因为瓷器胎釉较坚硬,刻起来难度较大,需要尖锐的特制刀具,刻的刀法有几种:一是类似篆刻图章,主要刀法为双刀,偶参以单刀;二是按照文字的轮廓线錾刻;三是直接錾刻出点线状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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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洪武铁料书题记瓷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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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刻字青白瓷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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镌刻清乾隆皇帝御制诗仿官釉水仙盆


二、传统陶瓷毛笔书法技艺的基本内容

  传统陶瓷毛笔书法所使用的毛笔一般都是兼毫,要有较强的弹性。釉下高温色料用的毛笔主要是“料半写画笔”;釉上低温色料用的毛笔主要是“双料画笔”。随着现代化工材料的加入,陶瓷毛笔书法用笔较传统陶瓷毛笔书法的技法宽泛和丰富。

  青花料书写可根据作者艺术审美追求,选择成分有所不同、发色不同的青花料,按照一定的浓淡厚薄度书写,然后罩一层厚薄适中的透明釉,经1300℃以上的温度烧成。

  釉里红书写要求最难。一件好的釉里红书法作品,必须是书写的釉里红料厚薄浓淡度、釉层厚薄、烧成温度、窑炉气氛、窑位等都非常适合。因为釉里红书法产品的正品率极低,所以大多数情况是配合青花诗文章句,书写印章。

  铁料与釉里红的性能相近。

  陶瓷书法所用色料毕竟不同于墨汁,不容易写得完美,因此,传统陶瓷毛笔书法字体以小字居多,而瓷器上的毛笔书法大字一般都是双钩廓填出来的,如:唐英书青花“佑陶灵祠”匾额。

  景德镇有句俗话“学了一年的画可以挂得上墙,学了三年的字不一定能挂得上墙”,这也吻合了“字无百日功”的论断。加之陶瓷书法与纸上书法的用笔方法有所不同,因此,景德镇传统陶瓷书法从业者远远低于绘瓷者,而高水平传统陶瓷书法从业者较罕见。

       传统陶瓷书法技艺的主要价值

  传统陶瓷书法技艺是中国书法艺苑中的一朵奇葩,具有丰富的文化内涵,具有很强的专门性、创造性和民族性。

  传统陶瓷书法技艺,都是利用中国文字艺术本身所特有的内在审美意蕴在景德镇陶瓷坯料上加以表现的多种技法,呈现出来的审美效果非常丰富多彩。一件优秀的传统陶瓷刻字作品,它的字迹应该清晰,既有毛笔书法的结构和神韵,也有篆刻艺术的金石味。而对刻字者来讲,他必须精通毛笔书法正草隶篆的用笔,还要对篆刻艺术有一定了了解,然后经过很长时间熟练地掌握刻刀在景德镇瓷坯上或釉坯上用刀的力度、起转承合、轻重缓急,这样才能具备陶瓷书法刻字高手的基本条件。最好的刻字作品,是作者达到“心手双畅”的境界,即刻字者的意念毫无障碍地体现出来,同时,还要与所选用的造型、釉色等相得益彰。最有意思的是,刻字者在刻字过程中,不仅可以享受到中国书法的线条、韵律美,还可以感受到陶瓷材质的质朴淳厚亲切,以及刻字刀与坯体之间产生的美妙的节奏动感……。

       一件优秀的陶瓷毛笔书法作品,字迹清晰,色泽鲜亮,在釉层的衬托下有一定的立体感。

  景德镇陶瓷书法作品与纸张绢帛相比,其最大的优点是:一是只要不破碎,就可以永久保存;二是以陶瓷为载体,附加值更高。

  景德镇陶瓷书法技艺与唐代长沙窑、磁洲窑、宜兴紫砂器等窑口的陶瓷书法技艺相比较,具有以下特点和优势:一是书法技艺全面,有刻字(阴刻、雕刻、镌刻)、毛笔书法;二是书写材料丰富,有高温釉下色料和低温釉上色料;三是装饰性强且精致,字体有楷书、行楷、行草、草书、隶书、篆书、金文,或配纹饰、或单独成篇等等;四是传承时间长且几乎没有中断过。景德镇自景德镇生产瓷器以来,陶瓷书法技艺就相伴产生,虽然某些技艺期间有此消彼长的现象,但总体上还在延续,有的甚至还在被不断发扬光大。其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景德镇陶瓷书法的载体——瓷器品种繁多、材质优美等优势,所以产生了很强的审美价值,带来了巨大的经济价值,从而激发了景德镇陶瓷书法从业者的传承和创作欲望。五是历史文化内涵丰富。景德镇陶瓷书法都是在供需双方诉求完成的,它们包含皇帝、督陶官、达官贵人、文人墨客的审美意志,宫廷画家的设计旨趣,以及景德镇陶瓷书法者的智慧、汗水乃至心血。(作者白光华系景德镇陶瓷书法代表性传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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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釉里红书墓志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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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永乐刻字黑釉香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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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光绪红彩书法诗文盖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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